吧臺上,調酒師遞給蕭傅申一杯橙汁,回頭,給鹿銘上了他習慣喝的。
「蕭醫師還挺養身啊。」鹿銘和蕭傅申面對面坐著,「說了我請客,真不用和我客氣,這里的酒可好了,你不喝是真的可惜。」
蕭傅申語氣平平地應了句:「我還要開車?!?br>
鹿銘傾身湊近蕭傅申,低聲道:「蕭醫師,你不知道,這兒酒好,套房也好,高樓層那個風景,特別漂亮?!?br>
蕭傅申不傻,他明白鹿銘話里的意思,與眼前這個男人四目相交著,就像是在汲取罌粟花的香氣,明知不好,卻逃不開。喉嚨一陣發乾,蕭傅申居然沒有信心自己能再這麼和眼前這個陌生男人耗下去。
再這麼折騰,怕是要出事。
「我長話短說?!故捀瞪昀_距離,冷著聲說:「我一朋友,買了你的畫,幾乎用了他所有的身家?!?br>
「是嗎?」鹿銘看了眼杯中的酒,是他喜歡的藍sE,「不過這和蕭醫師又有什麼關系呢?怎麼?是很重要的朋友嗎?」
蕭傅申停頓了下,才道:「我借了他錢?!?br>
「原來是這樣,怕他還不出錢?」鹿銘抿了抿唇,想,宋季辰最近賣了那幅畫來著?他怎麼一點印象沒有,難不成??
抬眸,鹿銘的神情不一樣了,「哪幅?」
見漂亮男人一改輕佻的語氣,甚至透出略為嚴肅的神情,蕭傅申微怔,「ab?me?!?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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