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十足惡人,因為坐過牢,所以別人評論她是好人還是壞人她都覺得無所謂。可是在小安面前,她這個破罐子破摔的惡人,竟有些自嘆不如。
既然你自己要作死,我成全你就是嘍。
“你留意電話吧。”展翎說:“那個病人需要一直輸液到半夜,我會響你電話三聲。到時候你要馬上掛掉,然后拿著東西過來病房找我。”
小安滿意一笑,嘴里卻漠然道:“好。”
展翎把剛才在茶水間里和小安的對方錄了音,給舒沉婉聽完后,問道:“舒醫生,你打算怎么做?要不要現在就帶人去把她抓起來?”
舒沉婉蹙著眉心。
這通錄音里,聽不出小安有任何心虛和退縮的痕跡。如果只是抓起來罵幾句,只怕永遠改變不了她心里那種要犯罪的心理。
她對展翎說:“過了十二點,你就給小安打電話,引她來病房吧。”
展翎的眉頭動了動,眼里有幾分意味不明的暗光,她說:“我明白了。”
凌晨十二點半。
醫院里靜悄悄的,只有護士查房時偶然走動的聲音。
小安的手機鈴聲響了,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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