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翎小聲地告訴她:“今天晚上舒沉婉也有加班,很難找到機會的。不如我們先把這件事停一停吧。那個姓張的病人突然咳得特別厲害,可能都不需要我們出手,他就會自己掛了。”
小安馬上說:“不行!病人輸液之后明明情況已經好轉,只是幾聲咳嗽,你為什么要說得那嚴重?”她很快就明白過來:“展翎你是怕了嗎?你想退縮?我告訴你,我倆現在已經在同一條船上,船都沒靠岸,你別想自己一個人下去。”
展翎小聲嘀咕:“我會游泳,我跳水還不成嗎?”
小安冷冷地問:“你在說什么?”
展翎清清嗓子,看著她很認真地回答:“我沒說什么。”
“等過了十點鐘,住院部會關大門。病人和家屬都睡著后,你找個機會給我把病房的門打開,我進去打針。”小安的眼神有股不計后果的狠勁,就像一個輸光了家產的賭徒,她已經一無所有,所以去偷去搶,去犯罪也無所謂,只要能搞來錢。
為了個活在幻想里的男人,這個女人真是瘋了。
展翎心里非常瞧不起這種為個男人變得瘋瘋癲癲的女人,但嘴上還是假裝好心地安慰幾句:“小安,其實衛東尋能舍了舒沉婉娶個唐小暖那樣沒品的女人,說明他自己本身也好不到哪里去。你沒跟他相處過,根本不知道他人品怎么樣,你沒必要為了他做到這個地步……”
小安猛地打斷她:“展翎你是怎么回事?你現在是在咒我事情不會成功嗎?這事只要手腳干凈,到最后誰也懷疑不到我們頭上來。這種藥揮發很快,等病人一死,你盡量煽動病人家屬鬧事,讓大家都先別管尸體。鬧得越久,藥成分揮發得越干凈,到最后查來查去也只能當成醫療事故。舒沉婉這個主刀醫生就肯定要背上道德輿論。”
展翎還是想勸她收手,提醒她:“可是今天晚上舒沉婉也值班了。”
“這不是正好嗎?病人手術沒多久就死了,當天晚上還是主刀醫生在值班。”小安說:“病人就死在眼前,她要背的責任就更大了。”
展翎突然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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