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著他話里的意思,這三年來她與他依舊有關系,他依舊知道她的身份,她從未對他隱瞞過什么,只因為他們是合作者的關系。
他給她在臨淵國的船和通行令去藥島,而她則回之他一系列珍貴的藥草,這種不正當的交易正當的朋友饋送,就此牽絆了兩人整整三年,而白淵更是一直明里暗里藏著她,但是卻依舊遲遲不娶太子妃榮登地位。
她騰的一下站起身,身子往前傾,白皙透亮的臉頰直接落在他面前一尺,但她頭皮一偏,雙唇落到他耳邊,溫熱的氣體輕輕的砸在他耳朵上,像是白云軟噗噗的樣子,讓他整個人臉色一紅,“注重點!這里可是墨寂國的皇城……”
“呵呵……”她嬌笑地瞇了瞇眼,重新站好,對著他做了一個臨淵國的禮儀后,輕言道:“那按太子的話,不是在墨寂國,我就可以隨隨便便對太子圖謀不軌?”
白淵身體一愣,表情略帶懵懂,但下一刻無奈地一笑,雙手拱了拱,說道:“你把我放了那么久都沒有不軌,我害怕此時的你會?”
秋夕臉頰輕輕一勾,眉頭舒展不再詢問他為何而來。她澄澈而明亮的大眼睛此刻正閃閃發光,“看戲嗎?”
“看!”他從不過問她想要表達的一切,他知道她有自己的分寸和底線,正如在臨淵國在眾人反對之下,依舊堅持自己的底線救人。
他每當想起她救了常年泡在水里的漁民,并醫治好了水蛆病,便知道她不是一個沒有分寸沒有底線沒有把握的人。當時她絲毫不介意自己會暴露,只以為她做完了百分之三百的準備,根本不會讓有關消息流露出去,及時流露出去也不知道是誰。
“那走吧!”秋夕看著白淵一身騷氣的紫袍,抿了抿嘴唇,笑著低語道:“這身紫袍挺適合你的!”
“當真?”白淵略帶驚喜地看著秋夕,但知己你前面那人低頭,隨之聽見鈴鐺般的笑聲,更是平靜的跟著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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