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角度卻始終無法很好的看見。正當她要轉移位置的,拔另一外琉璃瓦的時候。突然被一人用腳踢了踢腰部。
她警惕的一下仰起頭,只見太陽正好在他頭上,形成一朵巨大兒燦爛無比的向陽花,她不禁輕咳一聲,強忍住笑意,只見白淵此刻蹲下身,直接一下將趴在屋頂的她,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
正因為她的那一聲輕咳,讓里面所有動靜都安靜下來,而白淵更是眼疾手快地蓋好原本缺少的那一塊琉璃瓦,并三步兩步帶著秋夕離開柳絮殿后院的房間,兩人直接落到柳絮殿隔壁的朝霞殿內。
秋夕正想說什么的時候,又是一下唄白淵拎了起來,直接扛在肩上,像是碼頭搬運工般,搬運著貨物。
秋夕看著自己不斷升起落下,再升起再落下,宛如坐垂直過山車那樣,一陣眩暈感和嘔吐感直接溢上心頭,她慌亂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而白淵終于在御花園的某一處小亭子落下,并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下,而她更是毫不猶豫一支箭那般往一旁的花槽內圖的稀里嘩啦。
白淵看著秋夕那單薄的身影,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才多久沒見你!身體比之前又差了!你到底有沒有吃我給你的藥?”
白淵略帶嫌棄地拿著手帕遞給走回來的秋夕,而秋夕眼神更是一凜,神色蒼白,白了他一眼,“要是不是,我會這樣?”
她根本不客氣的拿著手帕擦了擦嘴角的唾液,一臉蒼白而平靜的坐在亭子上,看著白淵,詢問道:“你干嘛來這里了?”
白淵一下伸手欲想幫秋夕理好飄逸出來的那幾縷頭發,他只見秋夕神行一閃,直接避開了他的手,而他身在半空的手十分尷尬的一愣,依舊無奈淺笑收回,而秋夕直接將手帕遞給了他,“你還沒有回答我!”
秋夕一臉正經地看著白淵,而白淵臉上依舊淺笑的看著她,依舊不急不躁,沒有馬上告訴她,反而問道:“那你為何而回來?原本逍遙自在的生活不好?隨隨便便在每個國家內賺錢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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