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沒有幻夜,秋夕的毒就無法解了?”蕭御風咬了咬牙,竹御凌只能點了點頭,“原本還可以解,畢竟竹林軒藏著能解百毒的解毒丹,但是卻被無名小賊盜走。草民聽說這顆丹藥最后被幻夜服用,若是能用幻夜的心頭血作為藥引,在輔助其他解毒的藥,那還可以拼一拼。”
蕭御風不禁挑了挑眉,想到那顆解毒丹是被秋夕送給他,他親自服用了。他更加不能見死不救,他不禁問道:“為何心頭血?”
“那顆彈藥里面有著一味藥材是可以將百毒的毒性和百草的藥性混合,而心頭的血液是最新鮮,并且流動越快,但是確實藥性殘留最多的地方,所以心頭血是利用那味草藥而調和的,那味草藥即使能采回來,但是不能再短時間內制成藥丸也是無效的。”竹御凌淡淡的說道,看著秋夕即將會死在他手里,心里百感難奈,但是他卻沒有辦法再說再做什么。
“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將幻夜說服,讓人求得心頭血的。麻煩你先寫出輔助的藥材……”蕭御風握了握拳頭,閉上眼睛,便看到秋夕不要命的為他擋箭,“時間不多了,只能給陛下一個時辰,我會在是一個時辰內調解出相關的輔助解讀的藥劑,現(xiàn)在麻煩陛下,先出去,讓醫(yī)女和大夫進來。”
“這是?”蕭御風不懂的看著竹御凌,而竹御凌無奈的一笑,“先拔箭,讓她躺的舒服點。其次止血,最后配藥。”
蕭御風點了點頭,有點不放心的走了出去,緊接著隨著屋內走動的聲音,以及秋夕拔箭的呻吟聲,拉住外屋每個人的心弦,而蕭御風已經決定了他要救她,所以只能割自己的心頭血出來,但是要甩開身邊的老狐貍們,就必須將這趟水搞的渾濁些。
外屋:
“蕭老將軍,你這次是打算怎么給朕交代呢?”蕭御風淡淡的說道,但是一只手緩緩地巧著桌子,慢慢的打量著蕭老將軍,而蕭老將軍連忙一跪,“請陛下恕罪,給臣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讓臣好好審問是誰給他們膽子強搶民女,在我的后山作出如此淫辱的事情。”
“哦?難不成蕭老將軍沒有聽說民間說這后山的逍遙莊是您老人家和攝政王的產業(yè),目的就是為了拉攏各方大臣,有朝一日要反了朕……”蕭御風看著兩人輕輕的嬉笑,但是卻將兩人的心弦拉到極致,快要崩斷的,但兩人依舊是官場的老狐貍,沒有那么容易認輸。
攝政王也一跪,大聲喊道:“陛下——冤枉啊!肯定是有人誣陷我和蕭老將軍啊——”攝政王意有所指的看著左右丞相,而左右丞相相互對視一眼,并不說話,靜靜地看著攝政王如何將這場戲演起來。
“哦?如果說冤枉,為何百姓不冤枉左右丞相?不冤枉其他官員?”蕭御風看著攝政王依舊笑著,但是眼中的冷意卻讓攝政王不禁一愣,他從未看到過如此認真而冷意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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