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竹御凌看著秋夕的臉色沒有了往日的白皙和紅潤,現(xiàn)在變得黑紫黑紫,他心中那一抹不忍通過眼睛流露出來,緩緩伸手摸了摸秋夕的額頭,“大公子這是為何?”
蕭御風看著竹御凌摸了摸秋夕的額頭,不禁提醒道:男女授受不親。
竹御凌強忍心中的不忍與憐惜,聲音清冷而平淡的說道:“看她有沒有因為傷口而導致發(fā)燒?毒氣會不會隨著氣息而逆流……”
“脈象非常的虛弱,并且絮亂,并沒有陛下說的安穩(wěn),她現(xiàn)在危在旦夕。拔箭必須現(xiàn)在拔……”竹御凌從懷里拿出一把匕首,“拿杯子來!”竹御凌沒有看蕭御風,而蕭御風也不拘小節(jié)地拿了一個杯子,遞給了他。
他看都不看蕭御風的一眼,直接拿了秋夕的手,在纖纖玉指上用匕首一劃,黑色血液順著手指汩汩地留到杯子里,“黑血,這毒很霸道,這么短時間可以侵蝕人的血液,即使拔箭成功,命也會被毒奪走。刺殺的人看來是下了必死的心。”
“我知道。”蕭御風看著躺在床上的秋夕不禁暗了暗目光,“不知陛下是否已經(jīng)找到這是什么毒藥了呢?”
“找不到。我已經(jīng)讓人去幫我調(diào)查了。”竹御凌看著蕭御風,不禁咬了咬牙,“太慢了。等陛下調(diào)查的人回來,人已經(jīng)死透了……”
“該死!”蕭御風不禁暗暗罵了一句,“陛下,你知道毒圣幻夜嗎?”
“知曉!”蕭御風十分知道這個人,但是他還在趕過來的路上,“能找到嗎?”
“不能!”蕭御風沒有蠢到把自己的勢力放出來,而且眼前的大公子是友是敵還不明曉,而他更不可以因為葉秋夕將自己的勢力透出來,所以他只能直接拒絕。
竹御凌心中不禁一冷,他深深知道幻夜是蕭御風的人,但是此刻他寧愿不要秋夕的命,來保護自己的勢力,他究竟將秋夕送到他身邊,到底是對還是錯,他不禁為自己打了一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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