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就是這個老大夫斷言,他的身體出了問題。
往事重重,還歷歷在目。
“侯爺。”
“臧大夫?”寧遠侯皺著眉,“許多年不見,您老人家依舊康健?”
“托侯爺的福,”臧大夫微微一笑,“我這把老骨頭,也是活一天少一天了。”
“老夫聽說侯爺的病治好了,今日到場,就是想重新給侯爺把把脈。”
一個大夫,對自己的醫術耿耿于懷,就算入土了也不能安寧。
“老夫相信,侯爺能夠理解我的初衷。”
十幾年前他沒辦法治好的傷,經過這么些年,他也想知道,自己的醫術有沒有進步。
“當年您告老還鄉,本侯還頗為遺憾。”寧遠侯目光幽深,“不知令郎可是繼承了您的衣缽?如今也在軍中效力?”
臧大夫臉色一變,他怎么可能聽不出寧遠侯話里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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