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侯倒是沒想到這丫頭還挺有骨氣,心里很滿意。
嚴正清讓人先把冬梅帶下去,稍后再審。
又請了一個證人上場。
此人是多年前為寧遠侯診脈的軍營大夫。
他在軍中威望頗高。
如今已經八十高齡,垂垂老矣。
本不愿意下場作證,是朱氏上門跪著求他,磕頭磕到老大夫無法拒絕。
他原本是不相信寧遠侯會如此喪心病狂。
但老大夫又想證實,到底是自己的醫術有問題,當年判斷出錯。
還是里頭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于是,他來了。
看到這個人的出現,寧遠侯心里是慌了那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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