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給喬卿久鍍了層保護色,她在玻璃上看見自己沒有表情的臉,接著望見了從門口出來的蕭恕跟蕭馳父子倆。
蕭恕比父親高不少,走在前面,衛衣帽子松散的兜在了頭上,無名指勾著串車鑰匙,似乎被喊住,才停下了步子等蕭馳跟上來。
他們說了一會兒話,蕭恕露出不耐煩的表情,蕭馳滿臉都寫著無可奈何。
最后他們在飯店門口分道揚鑣。
周音還在罵著些什么,而喬卿久像是關閉了聽覺,安靜的欣賞了一出默劇。
落幕的畫面是黑色衛衣兜帽少年優越的側顏。
直到周音徹底停下來,喬卿久才曲指骨按壓著腫脹的太陽穴解釋說,“我明天下午請假,上午是真不行,有事,東西我會在今晚全部收拾好。”
“我跟你。”周音的語調再度飆高。
喬卿久蹙眉叫停她的罵聲,抬眸盯著母親,緩緩講,“不管你是怎么想我跟我爸,我們都不是你以為的那個意思。我不想跟你爭這件事,沒意義,明天我會搬走,一切如你所愿。”
車子開出幾百米,周音終于安靜下來,喬卿久闔著眼睛,放空自己。
腦海里忽然閃入一雙深邃的含情眼,眼尾狹長、微挑,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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