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九下。
“明天你跟王老師再請一天假吧?!敝芤舭咽痔岚旁谥醒敕鍪窒渖?跟喬卿久商量。
這話沒說完,但喬卿久知道周音的心思,她系好安全帶,推諉道,“我這周已經請過兩次假了,這個比賽對我很重要,七月上旬就要參賽。本身我就已經不是全天在舞團里,落下的進度只能在周末趕,這周六已經請了,周日不好再跟老師開口請假了。”
周音手一頓,猛地砸向方向盤,發出聲巨響。
喬卿久閉上眼,再睜眼時候,周音方才還柔和的眼神消失的無影無蹤。
“跳舞、跳舞、你就知道跳舞,你們舞團沒了你就沒人能跳了嗎!你有為你媽考慮過嗎?”周音瞪過來,咬牙切齒的說,“你這周日請假跟下周六再請一次假,難道不都是兩天假?”
“……”喬卿久啞然,周音有躁狂癥,這種時刻的反駁只會讓她瘋的更厲害。
喬卿久不答話,讓周音覺得她是不屑答,恨意翻涌上來,難聽的話脫口而出。
“我上輩子造了什么孽,能嫁給你爸這種不負責任的男人!生了你這種沒有親情觀的女兒!”周音歇斯底里的嚎,“你不請我給你們王老師打電話,說你不想跳舞了,你以后也不要想再跳舞了!”
每次都是這些陳詞濫調,尖銳的話語聽了上萬次,耳朵起了繭,也就變得不會那么在乎了。
喬卿久別開臉,朝車窗外看,車上貼了防窺膜,只能從內看外,不能由外窺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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