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今天早上,喬卿久不想跟周音打照面。
她住的離一中遠,公交車直達也要四十分鐘,平時自己上學的時候周音剛醒。
家里呆著壓抑,喬卿久便先打車到了學校附近,這個點兒開門的只有便利店跟肯德基。
她自認自己不是個有偶像包袱的人,但也沒坐在便利店門口,讓人圍觀寫作業的習慣,所以喬卿久來了肯德基,還特地選了二樓窗邊最靠內的位子。
書讀了小十年,在編造應試作文這件事情上,喬卿久如火純青,她先是掃了眼論題。
然后翻到前面開始寫題,腦內回憶著幾個能用得上的經典事例。
蕭恕單手托著餐盤上樓,習慣性的往最里面走,便看見了昨天在巷子里摔瓶的那個姑娘——占了自己平時座的位子。
倒不是蕭恕對她上心,只是這姑娘長相辨識度忒高了些,雖然低著頭,可握筆的手上貼著創可貼。
喬卿久寫的正歡,倏爾有小片陰影落在卷面上,她抬頭,撞進雙深邃的眼眸里。
這個頭仰的突然,連帶著蕭恕也愣了愣。
片刻后蕭恕勾唇,曲指骨,輕敲了下桌子,把怔住的人喚回神。
他指著對面的位子,啞聲問,“能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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