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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卿久再一次見到那位給自己扔創(chuàng)可貼的帥哥是在隔天清晨。
凌晨五點半,整座城市還浸在熹微的晨霧里,花葉上泛著晶瑩露水。
喬卿久肩上披著校服外套,打著哈欠,坐在離一中步行三百米的肯德基二樓窗邊。
正低著頭……奮筆直書的補作業(yè)。
面前放著兩杯咖啡,其中一杯已經(jīng)快見底了。
喬卿久晚上睡的早,作業(yè)一筆沒動,理科卷子倒是完全可以早自習去現(xiàn)抄。
只是偏巧不巧,昨天還留了份語文卷子,八百字議論文,他們班主任是語文老師,空著交上去,就是等死。
解決辦法是有的,讓周音給班主任打電話,說自己昨晚病了,請假或者因病沒完成作業(yè)。
可要讓喬卿久等周音睡醒,同周音講這事的話,喬卿久寧愿選擇等死。
閉著眼都能想象到周音錯愕的眼神,她會無比驚訝的問,“你昨晚到底干什么了,為什么沒寫作業(yè)?你不會是想學壞了吧?”
周音在某種程度上,是自私的,她永遠先在意自己那點兒情緒,不會思考,不在乎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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