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恕眼尾蘊著笑意,手臂收緊,把喬卿久往懷里又帶了點兒,舔舐了下她外露的頸,微微抬頭,貼在她耳側(cè)喃喃又說了句渾話,看她圓潤耳垂愈發(fā)紅艷,才徹底不調(diào)戲了。
“我不是不想再別人面前承認(rèn)你是我女朋友這件事,相反我無比希望給你身上貼個標(biāo)簽,讓全世界知道我們在一起了,別人不要再惦記你,你有主。”蕭恕收斂笑意,垂眼認(rèn)真講,“但我現(xiàn)在沒辦法承認(rèn),我混不吝慣了,別人怎么說我、怎么看我,我無所謂,但這樣看我家久寶不行。”
“我要你被全世界偏愛,應(yīng)有盡有,不許別人說你半句不是。”蕭恕喉結(jié)滾動,聲音很低,帶著磁性,只喬卿久一個人能聽到,反正他也只說給喬卿久一人聽,“非常抱歉,沒能給你足夠的安全感,是我的錯,我道歉,以后不會了?!?br>
安全感的缺失是后天很難彌補(bǔ)的事情,貓或者狗如果遭到過一次遺棄,再后來被收養(yǎng)后尚且會小心翼翼,況且是人呢?
蕭恕曾經(jīng)厲聲阻攔喬卿久坐在窗邊,因為他目睹過失去,無法在接受任何一點意外的發(fā)生。
喬卿久現(xiàn)在的行為無疑是在高聲叫囂:“如果我覺得無法從你這里得到足夠的愛和安全感,那我就回去傷害我自己,以此來謀求換取你對我的重視和在意?!?br>
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瘋法。
蕭恕對此欣然接受,因為在最最開始,那些曖昧糾纏拉扯的日子里,他做過上萬種預(yù)設(shè),最差不過是求不得,既然得到了,那么就一起來瘋啊。
誰都不是好人呢。
喬卿久手掌忽然橫斷擋在了眼前,隔開蕭恕炙熱的視線,頭上的水還在往下淌,眼淚可以別扭的當(dāng)成淚水,哽咽聲卻是難掩的。
她低啞著,像委屈的小動物,蕭恕以為她想要說些什么鄭重的要求,不自覺地豎起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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