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薄繭的指尖劃過她白皙如玉的后頸,蕭恕埋首咬耳講:“那以后就別喊哥了。”
“哥哥!”喬卿久賭氣偏喊,“哥哥你放開我!”
“聽點兒話。”蕭恕眸色晦暗,他忍了很久了,不準備再慣著這毛病了,為了氣自己和別人去唱情歌就算了,還淋雨拿自己身體開玩笑,怎么不上天?
生氣可以,倒是發話讓他去淋雨啊,掐著自己脖子讓他心疼,是什么毛病。
蕭恕掐著她盈盈一握的腰,手從外套下擺鉆進去,帶著薄繭的指腹碰到細膩的肌膚,摩挲著輕輕的捏了下,在喬卿久驚愕的凝視下,劈頭蓋臉地吻了下去。
身高差本來就存在,她又光著腳,整個人站不太穩,匆忙的松手扔掉了手里的鞋子,反手勾住蕭恕的脖頸,才徹底穩住姿態。
良心發現、吻到饜足的蕭恕終于松開口,他摟著喬卿久,慵懶調笑:“來,久寶,再叫大聲點兒,我聽不到。”
“……”喬卿久氣鼓鼓的瞪他,她合理懷疑,如果自己再喊一聲哥,蕭恕就還能再親十分鐘。
她錯開腦袋,害羞似得將把頭埋在蕭恕肩膀處,實際上她是想去咬蕭恕鎖骨一口泄憤,卻苦于一中這倒霉校服領高失敗,只好再次抬頭,委屈巴巴地看著蕭恕。
蕭恕低笑,壓著聲線逗弄,“別這樣看我,大雨天的,又在外面,不合適干別的。”
“你還干少了嗎!”喬卿久氣急敗壞,高聲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