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卿久曾經好奇的問過蕭恕,“男朋友,你是對自己沒什么信心,所以這樣努力嗎?”
彼時蕭恕靠在屋檐下的欄桿上抽煙,星火明滅在靜夜里,他勾唇笑著搖頭,“不是,我和應長樂都不是對自己沒信心拿頭籌才學成這樣的。”
“那為什么呀?”喬卿久蹭過去,拉著蕭恕沒拿煙的那只手,握在自己手里翻來覆去的把玩著。
蕭恕垂眼由著喬卿久玩自己的手指,挑眉。
他別開頭超逆風處吐出白霧,才道,“學海無涯,另外大概就是出于對對手的尊重吧。”
“玩半天了,玩夠了沒有?”蕭恕忽然轉了話題。
喬卿久吐舌頭,賣萌講,“夠了夠了。”
“那現在換我玩你了。”蕭恕音色清冽,他把自己的手微微抽出來,轉而握住喬卿久纖弱的手玩了起來,“競賽這事和你跳舞不太一樣,跳舞要功底,沒十年的基本功不可能跳的特別好,所以同輩里一定沒有人能超越你。”
“可競賽不同,有些人數學本身就不錯,比如久寶。只是從前沒考慮過走競賽的路,或者是沒得到好老師指導開竅。畢竟不是每個天才都知道自己是天才的,萬一有黑馬橫空出世呢?”蕭恕玩得興起,扯高喬卿久的手,自己低下頭,在她手背上覆下一吻,“國賽冬令營決賽前三十名進入國家集訓隊,同時各個高校當場簽約保送,你可以理解為我和應長樂再提前準備高考復習。還好吧,沒多拼,我還能跟你談戀愛,應長樂還有空給你講冷笑話呢。”
喬卿久不服輸的用力拽過蕭恕的手,同樣落了個唇印,她覺得不爽,張口輕輕的吮一小塊,吻到有紅痕才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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