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盡月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把洛今的水杯放在她現在做的桌上,撂下句,“我聽她的。”
邁大步回到了自己第二排的位置上坐下,背挺得極筆直,沒有再回過頭。
直男遲辰讀不懂空氣中的氣氛,卻也察覺到了哪里不太對,他不敢再多說,轉過頭去動員其他人參賽了。
“今今。”喬卿久含笑喚洛今,攤開手掌,“來吃糖吧。”
一中的慣例是大型活動前沒有晚自習的,九月二十九號晚上六點整,下課鈴才響,就有學生率先拎包沖出了校門口。
喬卿久完全沒能享受到這種假期的快樂,因為她在西樓陪著兩位競賽大佬自習。
從前應長樂是那種數學課寫物理、物理課寫英語、英語課玩手機的主,自由散漫,奈何成績好。李念亦或是前班主任都在這方面抓的不算太嚴苛,能學好就行了,管你什么習慣學。
蕭恕則更不用說了,創下了連續一整年沒來學校上課的先例,按喬卿久最開始搬到八號院時對蕭恕的不仔細觀察,他屬于白天睡覺、晚上出去飆車喝酒的那種人,把桀驁不馴發揮到極致。
這樣兩位現在學的天昏地暗,應長樂不打手游了、蕭恕不去玩車了。
看的喬卿久目瞪口呆,自己學起來都更努力了一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