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虛虛的瞥了一下,楊木的心霎那間徹底落回肚子里。
就蕭恕這種答題連草稿紙都不用,在卷面上劃拉兩下就寫答題卡的主,你特么的以為數(shù)學(xué)卷是語文啊,為了不空著太難看抄原題都給你幾分情面分?
楊木內(nèi)心狂笑,愈發(fā)覺得表妹阮惜聰明絕頂,能想出讓自己跟蕭恕比拼成績的好主意,躺贏啊。
瞅這傻子除了臉啥也沒有,不會還強行答題,真特娘的是個弱智。
加上剛才被義莊叫出去痛斥了三分鐘的仇怨,楊木在心里diss了蕭恕上萬次。
然而他這種靠著作弊透題上一中的學(xué)渣,大概真不明白世界上有門學(xué)科叫心算,有種人叫天才。
接下來兩天喬卿久依然有事沒事來末考場串門兒,有時坐蕭恕的椅子,蕭恕站在她背后,輕柔的捏她肩膀給她放松,有時靠在墻邊和蕭恕閑扯上幾句有的沒的。
都是諸如“中午你給我點了什么外賣”“晚上回家我想吃兩塊布朗尼”“你想不想吃檸檬醬啊,我看到了教程”此類無聊而日常的話題。
剛開始末考場還有人會對蕭恕和喬卿久投以視線關(guān)注,習(xí)慣了所謂的兄妹日常對話后,紛紛回歸手里的復(fù)習(xí)資料了。
半個小時的時間,拋開廁所排隊和來回跑動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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