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用上了這張正中間就是蕭恕名字的草稿紙,她本來卡了一梗,掃到蕭恕兩個字,莫名其妙的閃過某日下午的場景。
草莓牛奶里杯壁滲出水霧,喬卿久用手抹開道痕跡,玩心大起的畫了長長的波浪號。蕭恕把她的腦袋扳正,用紅筆點著她做過的題,“這類題會在題干給你設陷阱,可以先看第三問,第三問的必要條件多半會在第二問里被得出來,但可能不是第二問的最終解,往上推條件。”
喬卿久深呼吸,跳過手邊算廢了兩次的算式,去讀第三問,打著的眉頭舒展開來,落筆有如神助。
較二考場的筆耕不停,末考場就顯得輕松了許多。
讀過書的人不論成績好壞,有一個道理總是要認得。
數學和物理這兩門學科,行的是真可以,不行的是除了“解”字以外半個字都寫不出來。
寫解還不給分,不寫倒扣,你找誰說理去?
楊木草草把會的題挑著做完,難得一見的用排除法去蒙了幾道選擇,然后神態輕蔑地用手撐著桌子去看蕭恕那邊的情況。
桌距間隔遠,他根本看不清對方寫了什么。
蕭恕似乎還在掙扎,骨骼分明的手指握著筆在答題卡上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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