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從接到死訊那天開始,得了遇見雨天就情緒失控的病。
周音發現的很早,盡職盡責的帶她去看醫生,努力幫著她糾正。
能用的方法都嘗試過了,人的承受能力究竟有多強大,真的只有陷入過絕望的人才會明白,如果還想要繼續生活下去,就必須學著接受所有痛苦。
喬卿久到現在依然能夠獨自克服大部分雨天,白日落雨或者是小雨心情會低落,可不影響正常的生活,卻仍然避不開狂風急雨夜。
這是她的夢魘,雨鋒似刀刃凌遲,空氣里帶著潮濕,她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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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恕并不是第一次聽見喬卿久在哭了,八號院的格局如此,喬卿久的床頭靠的那面墻,就是蕭恕書桌貼的那面。
從前隔壁深夜傳來時斷時續的啜泣、或是撕心裂肺的大哭,蕭恕聽見了,偶爾會點支煙聽上半響,然后扣上耳機。
他什么都做不了,哪怕蕭恕是心疼的。
可以笑的話,沒有人會選擇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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