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喬卿久主動給喬封遞雨具,還幫他攔著母親,目送他出門的。
那夜喬卿久睡的并不安穩,周音坐在床頭責怪了她一夜,不停的念叨著,“你就向著你爸,多危險啊,要是出事怎么辦呢?”
喬卿久迷迷糊糊地反駁,“那爸爸是警察,他職責所在,怎么能不去,而且南平治安這樣好,哪有那么容易出事啊。”
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可就是自信的講了大話。
暴雨呼嘯下了整夜,雨未停歇,她與徹夜未眠的周音收到了喬封的死訊。
喬卿久不記得自己和周音是怎么沖出家門的,她們甚至連傘都忘了帶。
周音下臺階踩空,喬卿久拉不住她,兩人一起踉蹌跌在地上,手擦蹭在地上破了皮,血涌出來,卻感覺不到痛,分不清臉上是淚還是雨。
她嚎啕大哭、她悔不當初、她扯著母親的手道歉上萬次,都換不回父親活過來。
南平的梅雨季并不算長,可那年的似乎被無限期的拉長了。
喬封走的最初四十九天里,每逢陰雨連天,喬卿久就會請假,在父親的靈堂里坐上一整天,無語淚滿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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