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卿久整個人都暴露在空氣中,就差雙手捧出自己的心,拿到蕭恕面前讓他看看,是不是寫的都是你了。
此刻理智無濟于事,不如任由感性去肆意交|纏。
“好的呀,那我聽你的,那就學理好了。”喬卿久眼角眉梢掛著笑,踢掉拖鞋直接盤腿坐在飄窗上,她手撐著覆在飄窗上的柔軟墊子傾身靠向蕭恕那側。
兩人的距離被刻意拉的極近,喬卿久頭湊過來,長睫毛輕顫,軟糯問,“可我要是考不上怎么辦呀哥哥?”
“久寶要是考不上的話。”蕭恕饒有趣味地講,突然伸出手,掌心摩挲著喬卿久小巧的下頜,最后以食指托抬起來,強迫她仰頭與自己平視。
“那具體得分怎么個考不上了法了。”蕭恕慢條斯理的講,“如果是不學那種考不上的話。”
蕭恕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這個姿勢并不會讓喬卿久覺得難受,她輕聲細語地追問,“你會拿我怎么樣?”
“你猜。”蕭恕狹長的眸微瞇,“我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的,我就坐你旁邊看著你學,不學的話……嗯,哥哥有很多方法讓你好好學習。”
喬卿久下意識的覺得,蕭恕嘴里的“很多方法”,不會是什么特別好的方法,她選擇閉嘴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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