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卿久暫時忘掉了自己拿著蕭恕手機(jī)是為了拍他這件事情,就這樣攥在手里,連屏幕都忘了鎖掉。
她沒馬上答話,只是這樣安靜的注視著蕭恕。
俗世多庸碌繁忙,父親殉職后,喬卿久已經(jīng)再也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安靜無事的午后時光了。
往日總是在跳舞或者做題中消磨度過。
咸魚半小時都會覺得辜負(fù)了些什么東西,她是來贏的,輸不起。
但今天喬卿久忽然覺得輸贏變的沒那么重要了,贏了未必多開心,輸了也不能否定付出過的努力,就這樣平和地看著蕭恕,哪怕虛度光陰也無所謂。
蕭恕迎上喬卿久的視線,與她對視,不緊不慢地開腔。
語調(diào)平和,言辭并不激進(jìn)犀利,“學(xué)理科吧喬卿久,今后所有的雷我?guī)湍惚埽襾斫棠悖瑹o論是清華還是北大,都任你挑。”
少年人就是有這樣的氣魄,哪怕并沒有任何宣誓的意味在,卻偏偏令人深信不疑是真的。
蕭恕的目光過于炙熱,似是虛無的絲線,把喬卿久緊緊地鎖在那里,讓她無處可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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