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恕抿唇,未答話,動作卻直截了當。
喬卿久在瞬間被他帶倒栽進柔軟的床褥里,緊接著蕭恕英俊的臉覆下來。
雙手被他舉高鎖在頭頂,喬卿久目不轉睛的盯著蕭恕。
“不反抗啊久寶?”蕭恕舌尖頂了下后槽牙問。
喬卿久半斂眸,回避掉灼灼目光,“那我想你開心點兒嘛,只要你高興,怎么樣都可以。”
有些話在特定的情境下,會顯得意味完全不同。
比方說新婚典禮上的海誓山盟,可能僅僅當天有效,但酩酊大醉后的我永遠愛你,一定是真的發自肺腑。
現在他們在床上,喬卿久講這話就不得不讓蕭恕往其他地方亂想。
臥室里太|安靜了,空調帶出來的氣流吹不動窗臺上的簾布,沒人講話的時,便能聽見對方錯亂不均的呼吸聲。
蕭恕眸光溫柔的從她光潔額頭看到眉目,再到鼻尖唇角,如果人類可以真的把心臟捧出來的話,那么此刻,他想捧自己的心給喬卿久看看。
這里寫滿了你的名字,我喜歡你到發了瘋,永遠不會放你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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