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卿久的下巴頦被蕭恕控著,自己搖頭不了,委屈巴巴的否定三連,“才沒有、你不是、偷個鬼。”
“喬卿久。”蕭恕低沉念她的名字,漂亮的眸里染了危險顏色,他拿喬講,“既然不是,那就來哄哄我吧。”
“你想我怎么哄。”喬卿久理虧,輕聲呢喃,“我都聽你的。”
下頜的托抬力忽然消失,蕭恕收回了自己的手,痞笑了下,“哄人還要我教?沒誠意啊。”
喬卿久指尖捻裙角,又松開,唇邊梨渦清淺,她伸出手去拽蕭恕的,借著這點兒撐力站起來。
再次展現了自己驚人的平衡力,喬卿久將將站穩,下一剎那她踮腳尖,吻上蕭恕。
是她先主動的,可不知道為什么,每次都會變成某人的主場。
一呼一吸間是清冽的雪松木香,城池被攻陷沉淪,蕭恕扣著喬卿久盈盈不堪握的腰,把人親到嗚嗚咽咽。
喬卿久腿軟,很難在這種情況下站穩,她只能去摟蕭恕,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不讓自己滑下去。
半響后蕭恕氣息不勻的問,“你這樣就算哄我了?”
“你……”喬卿久紅唇瀲滟,手抵在他肩上,不讓他在親下來,她努力平復呼吸,含糊不清的講,“那你還想怎么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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