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說了,不可以白日。”喬卿久難得自己講話噎住,她嘗試開口,“不能白日宣。”
蕭恕笑得散漫,引著她往下講,“不能白日宣什么?我讀書比較少,不知道啊。”
你讀書少個毛線!你問問你臥室成排的四開門書柜同意嗎?
喬卿久氣鼓鼓地盯著蕭恕,那個字在唇舌間打滾兒,結果怎么也無法脫口講出來。
果然人不能太自信,喬卿久著實過于低估她自己的節操了。
眼看再逗下去就真炸毛了,蕭恕見好就收,替她講完,“久寶想說白日宣.淫?”
“……”喬卿久別開頭不看蕭恕,悶悶不樂的問,“不然呢?”
“哥哥、好、冤、啊。”蕭恕一字一頓,頗為鄭重的講,“我就想幫你別個頭發,久寶你腦子里在想些什么?”
喬卿久咬著唇倔強的不答話。
“再說了,這青天白日的,確實不太好,但如果久寶想的話,我也不是不能配合,都聽你的。”蕭恕薄唇勾挑,痞氣的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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