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拂亂裙角,喬卿久被蕭恕抵在車門上,明眸流轉,稍顯慌亂。
寵七十九下。
晚霞翻涌將天際燒的火紅,山上溫度驟然低下來,遠眺群山,薄霧頓生。
風溫柔的擦蹭過身體,卻始終緩解不了此刻的熱度。
喬卿久手攥著裙子,無措地看著蕭恕,輕聲呢喃著,“哥哥,現在可是白天?!?br>
“我知道啊?!笔捤⌒牟辉谘傻仄沉搜壑車h境,手指勾挑起她散落在側的碎發,別到耳后。
指尖停在圓潤的耳垂旁,忽起了某些心思,緩緩地捏上去,又松開,反復幾次,揉捻的耳垂坨紅一片。
“所以是白天又怎么了呢?”蕭恕的音色偏低,磁性十足且悅耳。
但不能離得太近了去聽,太磨人。
從前喬卿久不覺自己有聲控的毛病,可聽多了蕭恕講話,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本質是個聲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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