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喬卿久在凝視她。
喬卿久沒有開口,阮惜在這沉默里感覺到了不安,在她這類“小太妹”眼里,喬卿久這樣的乖乖女,應該是大點兒聲跟她講話就會瑟瑟發抖,稍加威脅就會哭鼻子道歉說她錯了的主。
給蕭恕遞刀可能只是戀愛腦上勁沒多想,但絕不應該對她阮惜造成任何恐嚇效果才對。
從來都是阮惜欺負別人,應長樂則罷,總算意料之中,可什么時候輪到乖乖女喬卿久也能踩她了?
思及此處,阮惜挺直腰桿怒目看過去。
喬卿久毫不慌張的對視,阮惜莫名其妙的抖了抖。
不該有,卻偏偏就是有,寒意自四周裹挾,隨著喬卿久的注視,從表皮一點點兒的向阮惜的五臟六腑滲透。
“你不說點兒什么嗎?”喬卿久軟糯問,似笑非笑地眨眨眼,征求意見道,“那要不我先說了。”
阮惜不耐煩地講,“有話你特么倒是說啊,墨跡什么呢,我還得請你說啊。”
“倒也不必,你這身價請我沒用,十塊錢三把,您可一把都不配,別覺得自己是盤菜,你大哥認慫,你不跟他一起認啊。”喬卿久莞爾,音調無比平和的嘲諷。
乖乖女他媽的啊,阮惜后悔了,她不該讓喬卿久開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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