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恕雖然直男,可是智商并不低,按這場面看,百分百阮惜就是寫信告白那位了。
這種事情實際上沒辦法說的太明白,尤其是男女解決事情的方法從本質上就不同。
男生解決事情直接打場球或打一架就算了,可你總不能跟女孩子說咱倆誰打贏了就聽誰的。
女生回絕男生哪怕罵上三兩句也不會有人過度呵責,可男生對女生說重話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性別有差距時最難頂,因此喬卿久剛才想讓蕭恕回避下。
蕭恕也的確采取了喬卿久的說法,不過跟阮惜擦肩而過時停步,冷聲留下了句,“我在班里說的很清楚了,希望這位女同學以后能夠自重。”
句子不長,鏗鏘有力。
主要是殺傷力過大,阮惜為了蕭恕悲秋傷春,精心寫情書,做了頭一個送出情書來的人,還跟自己大哥吐槽,結果到蕭恕這里連名字都記不住,稱謂僅僅是女同學。
唯一一次對話居然是請她自重。
阮惜覺得自己體內有什么東西碎的四分五裂,她自認長得還算不錯,不缺男朋友,從來都是等別人跟她表白。
而今蕭恕把她的少女心和尊嚴踩的粉碎,她卻沒有多余的時間哀悼逝去的少女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