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你有車,就辛苦點兒去接接妹妹唄。”蕭馳寬慰道,“卡里錢夠不夠?上學花銷大,下個月我給你打雙倍。”
蕭恕假作不耐煩,“行吧。”
蕭馳頓了半秒又拿商量的語氣,試探著問,“舞蹈附中確實遠了些,不怎么方便,要不在家里給久久改個練舞室?反正西四胡同別的不多,就屋子多,反正空著也是空著,你覺得能行嗎?”
話術說的妥帖周全,蕭馳經商多年,神經敏感。
蕭恕這通電話打的說蹊蹺著實帶了幾分蹊蹺。
說正常吧,再正常不過。
校長早些天聯系過蕭馳了,如果蕭恕不主動提回去讀書的事情,過兩天蕭馳就該開口了。
因此蕭馳這幾句都在邊緣試探,他想要知道兒子這通電話的意思是為了喬卿久開口。
結果還是真為了他自己,喬卿久不過蕭恕隨口一提。
“你想給她裝那就裝唄,西四胡同又沒寫我名,關我什么事啊?掛了。”蕭恕察覺到父親的意圖,皺著眉快速撂狠話。
講完不給蕭馳機會,直接切斷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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