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準備回一中繼續讀書了,想讓您幫我提前安排一下。”蕭恕如實講。
托蕭馳給學校捐了整棟實驗樓,順便包攬全部實驗器材的福。
蕭恕高一一整年沒上課,學籍跟座位都安然無恙。
可捐樓歸捐樓,有些程序始終是省不了的,高中畢業證需要每學年的期末成績,這年頭事事聯網,總不好為蕭恕一個人弄虛作假。
而且競賽會在高二開始,馬上期末了,的確到日子該回去了讀書。
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蕭馳的喜悅,“爸爸等了很久,終于等到你振作了,想要走回正軌了,爸爸很高興。”
“嗯。”蕭恕冷漠淡聲回,又明知故問道,“對了,我約了喬卿久搭伙吃火鍋來著,她平時在哪里練舞來著,我忘了問了。”
這話說的巧妙,三言兩句間皆是與喬卿久不熟的意思。
心血來潮找人家吃飯,結果連人平時跟哪兒活動都還沒認真搞清楚呢。
“在舞蹈附中哪兒,你們倆能相處好爸爸非常開心……”極少有蕭恕主動打給蕭馳的時候,當家長的自然免不了長篇大論念叨。
蕭恕左耳進右耳出的聽他講完,吐槽說,“舞蹈附中是不是在東區?那也太遠了,吃個飯還繞路,找她吃個飯不夠折騰的,那算了,我自己吃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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