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放心,唐媛媛很了解我爸,我爸更了解她,估計連她幼兒園同學有誰都查的一清二楚。如果孩子出生,我爸做的第一件事絕對是馬不停蹄地去測驗dna,唐媛媛不會蠢到和他人茍且留下證據的,畢竟錢她還沒撈夠。”
微風從窗臺翻涌進來,把簾布吹的鼓皺,無聲扯動屋內桌前掛繩上的照片。
神龕里喬封警服英挺落拓,有香灰被風帶出落在紅木面上。
灰色落在紅色上,扎眼得太明顯。
卻沒有人能夠有余力去注意到它了。
喬卿久尚年幼,她經歷過許多事,心理上比同齡人成熟很多。
該是嬌俏肆無忌憚的歲數,可她遇事已經開始先權衡利弊。
承蒙祖上蔭庇,喬卿久從來沒有為了經濟問題奔波勞碌過,那些污穢骯臟離她太遙遠。
喬卿久站在自己的立場,出于正常的人道主義精神,做著無比正確的抉擇。
任何一個有良知的正常人,都不會眼睜睜看著別人對孕婦動手。
哪怕只是扇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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