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唐媛媛這種東西對喬卿久動了手,到底自己在做些什么破事啊。
蕭恕咬了下后槽牙,啞著嗓子繼續(xù)講下去。
他說的非常慢,每個字都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我爸前幾年出了場小車禍,失去了生|殖能力,這件事情只有我爸本人、我媽、跟我知道。”
“這種事情對于男性來說,非常、非常難以啟齒,所以唐媛媛是完全不知情的。”
“……我很抱歉。”這樣的走向喬卿久完全無法預(yù)料到,她整個人都落在震驚里,想要發(fā)聲阻止蕭恕別再講下去了。
但蕭恕并沒有停下來,喬卿久的眼睛被他的手掌蓋著。
清晰的感知到蕭恕傳來的體溫越來愈低。
“唐媛媛圖我爸的錢,我爸給她了,他們沒領(lǐng)過證,單純同居的情人關(guān)系,是你情我愿的交易,不是對妻子隱瞞自己身體狀況,更談不上所謂倫理道德,你不必為此憂心。”
“這事就只能有兩個可能,要么唐媛媛為了針對你我找出了這樣蹩腳的借口、要么她跟其他人亂搞上懷了孩子想要扣在我爸頭上。”
蕭恕說完這句停了停,確認(rèn)喬卿久沒有插話的意思后才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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