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玲善低頭認真的擦蹭襪子,發(fā)聲的小妹攙扶著她的胳膊,另外兩個則也都關切的注意著自家大姐郭玲善。
喬卿久黑眸流轉,朝爆炸頭努努嘴,反問道,“這位大。”
她稍頓,找到了合適的形容詞,“大媽,你是不是看港劇沒看全?”
“關港劇什么事!你喊誰大媽呢!”饒是粉底刷墻般上臉,都掩不住爆炸頭不可思議的神情。
陰云遮天蔽日,兩堵高達四米五的隔離墻阻礙了所有光線。
風從巷口涌灌進來,碰壁回流,氣溫比外面低了幾度。
爆炸頭忽然感覺到股莫名的涼意,從外露的后頸蔓延開來,她死盯著喬卿久。
‘我?guī)Я诉@么多人,不說郭玲善她們是不是廢物,瞅喬卿久這個乖巧模樣,就是死鴨子嘴硬,內心嚇得崩潰,撐面子的主。她能打過我?王海還在門口呢,我怕個屁啊。’爆炸頭如是想,瞬間鎮(zhèn)定下來。
“說你大媽啊,不然還有誰。我還以為不讀書的人,起碼會看看電視劇呢,屬實是我搞誤會了。”喬卿久神色自若,全然沒有被圍的自覺,還用手輕撣了兩下衛(wèi)衣的下擺。
仔細的把衣服上粘的纖維抖掉,喬卿久左右扭動脖子,邊熱身邊講,“港劇每次單方面壓制著打人前,總會闡明一下原因,告訴對方,你是為什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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