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本事再說一次!”爆炸頭踩了加厚松糕底,約莫比喬卿久高出小半個頭,是五人里最高的一個。
“算了。”郭玲善拉了一把小妹,她朝著巷子口望去,小聲講,“王海還在外面呢。”
小妹噤聲,惡狠狠的瞪了爆炸頭一眼,別頭過去。
喬卿久莫名其妙吃瓜看戲三分鐘,根本沒有自己才是被堵那個的自覺。
她衛衣的口袋是梯型的,松垮的掛在腹部,喬卿久手揣進兜里摸出包紙巾,對郭玲善講,“來,這有干凈紙。”
“那你不早拿出來!”郭玲善立刻伸手接紙巾包,抽了四五張紙,閉著眼睛擦蹭。
“我這不是怕拿早了不合適嗎。”喬卿久唇角彎起弧度,解釋說,“我非常清楚自己的立場,安靜如貓才是我該做的。”
喬卿久拒絕用雞這種生物形容自己,所以口動換成了她喜歡的貓。
說鬼話,干人事。
事實上喬卿久不光不安靜,她還要挑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