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彎銀月無聲無息地掛上枝頭,皎潔的銀輝靜靜地散落在常家的小院里。
吳氏捧出那一方小匣子,借著月色把那來之不易的二十文錢數了又數,簡直激動地睡不著覺。
前幾日閨女帶著恪兒回來,道是在趙夫子的書中尋到了幾樣制香的法子,她當時哪里敢信,怎么也沒想到這種好事能輪到自家頭上。
只是耐不住閨女的軟磨硬泡,暫時把自己手頭上的針線帕子借給了閨女。忐忑地等了幾日之后,不想這孩子似模似樣,果真做出了帕子,還買得極好。
難道阿瑛對制香,還真有幾分天分不成?
“你想啥呢?這熏香的手藝,若不是人家趙小子不藏私,肯教了阿瑛,咱們哪有本事掙這錢?”常父打斷她美滋滋的想法。
“這是自然。”吳氏再次小心翼翼地把那錢鎖好,“能讀些書到底是有用,有旁人比不得的好處。”
“是啊,這孩子聰慧得緊,人也踏實。”
“當家的,”吳氏思量了半晌,正色道,“此后這制香掙得的銀錢,咱們給恪兒備上一半可好?”
他家雖說窮困,卻絕對不該不懂得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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