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恪眉眼間雖瞧不出什么,可吃飯的速度卻是一點不慢。
吃罷這頓來之不易的飽飯,二人悄悄點了點在籮筐里背著的那包銅錢,眉眼上是掩飾不住的喜色。
一連辛勞了幾日之后,到底沒有被辜負。這包里的銅板足足有一百六十余枚。
刨除帕子與團扇的成本與今日繳納的攤位費,他們這賺的,少說也有九十文。
須知眼下糧鋪里上好的白面也才不過五六文錢一斤,普通人家里一年的進項滿打滿算也不過一二兩銀子。
這九十文錢的賺頭,已經是叫人羨慕不已了。
當然,對于常瑛來說還遠遠不夠。
家中過冬的糧食還沒有著落,那三間破屋還不知道能不能抵擋今冬的大雪,常父常母常年勞作身體早就不勝當年,甚至還有那被她半哄半騙拉過來入伙的趙恪……樁樁件件,哪里不需要錢?
不過她也不沮喪。飯要一口一口地吃,事要一樁一樁的做,既然眼下有了一個不錯的開始,那她自然要加倍努力。
離開那嘈雜熱鬧的西市,兩個一臉喜色的孩子直奔東市。
與魚龍混雜的西市不同,東市的長街兩側多為齊整干凈的鋪面,售賣的物件價格自然也要高上不少。
所以來來往往的行人多是縣上的住戶,多少有些家底。少有如常瑛兩個這般粗布麻衣,還帶有一腿泥點子的窮苦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