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現(xiàn)在無法自控,被發(fā)情期影響了?”安娜瞇起眼睛問。
“沒有!”它立刻強調(diào)。
“可你沒聽到我說什么,你走神了,走神得很厲害。”安娜質(zhì)疑道。
“那是因為我的鼻子太難受。”安托萬狡辯。
“真的嗎?”安娜打開了窗戶,拉住它的亂發(fā),驅(qū)動它的頭往窗外伸,“那趕緊去聞窗外吧。”
它的頭發(fā)之前就被她抓過,那個時候她在拼命掙扎,弄亂了它的頭發(fā),這次隨手抓,把它的頭發(fā)弄得更狼狽了。
安托萬絲毫未察覺,只是小心地看著她,糾結(jié)地順著她的指示,把頭探到窗外深深呼吸。
安娜聽到它清晰的鼻子呼吸聲,這才怒氣消除了一點點。
不過它就草草呼吸了片刻,安娜估摸著連十秒都不到,十秒都不到啊,它居然又把頭伸回來,然后快速說道:“我好了。”
“不可能,”安娜踮起腳,推動了下它想要挺直的背部,“去,繼續(xù)聞,最起碼要聞夠三分鐘才可以。”
可安托萬才不會是那種安安穩(wěn)穩(wěn)聽話照做的人,雖然不至于又縮頭回到窗內(nèi),可是它扭動了下脖子,在窗外的頭費力地扭過來一點,想要看清安娜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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