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濃了……”安娜教它怎么揮手聞香味,但它揮手了,臉部還是扭曲的,像是聞到什么散發惡臭的垃圾一樣。
安娜估計它剛剛聞到的味道太濃烈了,所以現在鼻子還受不住,于是說道:“你先打開窗戶,探頭去窗外深呼吸緩和一下吧,我幫你調一下味道再給你聞,香味是要聞的。”
“不用。”它干脆利落地說道。
安娜還以為它不聽話,正皺氣眉頭準備勸,卻看到它毫不猶豫地忽然抱住她,猛地把頭放到她的脖子彎曲處,很用力地在她那里吸氣。
安娜的脖子是正常的敏感程度,可是耐不住它這樣強烈的吸氣啊。
那粗重的呼吸頻率被她的脖子感知著,呼氣,吸氣,呼氣,吸氣……安娜一會兒覺得自己的脖子是鋼琴,被手指激烈地彈奏著熱烈的樂曲,一會兒又覺得自己是風雨里的可憐花朵,明明脖子處那么纖長細弱,卻要遭受風吹雨打。
她的脖子敏感得滿是異樣,她自己看不到,但估計要不就是起了雞皮疙瘩,要不就是皮膚泛紅了。
“讓你聞窗外不是聞我。”安娜趕緊說。
她拼命想推開安托萬的頭,可是安托萬就像那種很不聽話的寵物狗,說了不讓湊過來,也用力去推頭拒絕了,可是還是很不聽話地在人類身上又湊又聞。安娜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安托萬起碼沒有犬類愛伸著舌頭舔人的習慣了,不然她要瘋。
“你快點走開,不許聞我。”她干脆手部緊緊抓住了它的鼻子和嘴巴部分,生生阻擋了它再嗅的動作。
它這才安分一點點,可是它滿頭亂發地看著她,眼神還很委屈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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