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頭兒冷笑了一聲,“反正那人已經(jīng)死無對證嘞,你說他向你詐錢,想咋說都行。”
聶天國哈哈大笑,“我聶天國這輩子行事,無論好事還是壞事,只要是我干過的,別人問起來,沒有我不敢承認的!怎么,那人是你這老東西當年的相好還是姘頭?你要是想給他報仇的話,不用找這么多借口,盡管動手就可以了…”
高老頭兒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怒道:“他是你姘頭還差不多,他全家都是你姘頭嘞!你愛死死去,我給他報啥仇?”
“既然這樣,那你個老東西還問長問短干什么?”
“我…”高老頭兒好像不知該說什么了,氣急敗壞指著聶天國道:“我告訴你個老小子啊,說話就好好說,甭喊我老東西,我最煩別人喊我老東西嘞!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個兒,你又是個啥東西?”
聶天國瞪著他道:“我就喊你老東西了,怎么著?我火槍那是沒在這兒,不然你再用手指著我鼻子,我一槍摟死你!”
“噫…熊樣兒吧還,站都站不住了,他還牛逼哩想蹦跶哩!我煙袋那是沒啦,不然我一煙袋戳死你!”
“你個老東西戳死誰啊?你戳戳試試…”
這倆老頭兒可能前世是仇家,只要一碰面,三言兩語不和就要吵架打架。我和聶晨一人拉一個,終于,兩人都吵累了,蹲在地上呼呼喘粗氣。
高老頭兒目光一掃,看到放在地上的,聶天國先前喝剩的小半碗肉湯,叫道:“冷雨啊,這湯是誰喝哩?”
我正要開口,聶晨道:“是我盛了給我爺爺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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