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頭兒被他問的愣住了,他停住腳,收起笑容,用手摳著后腦勺。我心道,聶天國隱瞞自己會方術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兒,現在他承認了,又能把他怎么樣呢?
忽然,高老頭兒把腰往上一聳,“你個老小子居心不良唄,還能咋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沒少干傷天害理哩事兒!”
聶天國冷笑,“那你倒是說說吧,我干過哪些傷天害理的事兒啦?”
高老頭兒又被他給問住了。
先前我們只是聽那個胖子說,聶天國干過不少傷天害理的事,至于是哪些事,他卻沒說。到底那胖子說的是真的,還是為了刺激聶晨,蒙騙她的,我們根本就無法判斷。
“你…你那啥…”高老頭兒腰往上一挺,指著聶天國說:“別以為我不知道,南山林場那時候出事兒,你有參與,那個從林場路過,發現里面出事兒哩采藥人,就是被你給害死哩!”
沒錯,是有這件事,那個清溪鎮醫院守太平間的老頭子告訴我的!當初我怕刺激到聶晨,沒跟她說,后來同高老頭兒以及師父碰面以后,講給了他們。
“爺爺,你害死過人?”聶晨用手攥著衣角,小聲問。
聶天國也不看她,臉上的肉跳了幾跳,昂然說道:“沒錯,那個采藥人是我讓殺的!”
高老頭兒臉上堆滿勝利的笑容,褶子把眼睛都快擠沒了,“看到沒,他賴不過,承認嘞!”
聶天國哼了一聲說:“不過,南山林場那些人的死,跟我沒半毛錢關系。至于那個采藥人,我本來不想殺他的,我讓他答應我守口如瓶,不可以把他所見的林場里發生的事講給任何人,然后我就放他走。是他自己太貪心了,他居然向我索要十萬塊的封口費。八十年代,十萬塊,那是什么概念?就算我給了他,他還會再要,而且遲早會說出去,于是,我不得不除掉他,以絕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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