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頭兒被捧得眼睛都瞇縫了起來,連連擺手,嘴上謙來虛去的。我和聶晨則聽的面面相覷。
亂亂糟糟一通過后,村民都被那老頭兒打發走了。
“恩人們還沒吃飯吧?”那老頭兒問我們。
高老頭兒摸摸肚子說:“沒哩。”
那老頭兒看向這家那個山民,“你媳婦從娘家還沒回來吧?”
“沒有。”
“那這樣吧,今兒黑讓恩人們過我家去吃飯,你反正也在家閑著,過去幫廚,也在我家吃,恩人們就先坐著喝會兒茶…”
兩人走后,我撓撓頭說:“我怎么感覺這事兒有點怪怪的?”
“咋怪哩?”高老頭兒說:“這個老頭兒應該沒說謊,你看他說哩,都是事實,要不是咱把那牛三兒哩尸體挖出來燒掉,他村上真會出事兒。”
“可他說是一個神人在夢里告訴他的,會是誰呢?”聶晨喃喃的說。
我摳著頭皮想了想說:“有可能真是那個陳連長,我們過來的時候,通過那竹筒,不是聽到有鬼哭,然后懷疑這一帶有鬼門關或者黃泉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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