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奇?”我問。
老頭兒朝外看了看說:“前兩天的時候,我做了個夢,夢到有個神人過我家里來,跟我說了你們刨墳的事兒,說我家牛三兒變異了什么什么的,要不是你們把他挖出來并且燒掉,后面會出大事兒,我們也會倒大霉…那個神人還說,你們后面肯定會過來我們村兒,他讓我不要為難你們,并且你們說什么,我就聽什么,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開始的時候,我也沒把這個夢當回事,可是沒想,你們真過來了,那這個夢豈不就應驗了么?既然那個神人說的都是真的,那么你們說,你們不是我們的大恩人是什么?”
我呆呆的看向聶晨,聶晨皺眉問:“是個什么樣的神人?”
“是個…”
我眼前忽然一亮,“那人是不是姓陳?”
那老頭兒愣了一下說:“好像…是吧,他也沒說自己姓啥…”
“那他長的什么樣子?”聶晨問。
“長的…我就是沒看清楚,他長的啥樣…”
這老頭兒的話,我聽著感覺云里霧里的。這時候,一個村民邁進大門,伸頭伸腦的往屋子里看。
老頭兒沖他喊道:“叫他們都進來吧,都進來拜謝咱們恩人。”
一眾村民轟轟隆隆地涌進院子,又是作揖又是道謝的。其中不乏滿嘴炮火車之徒,沖高老頭兒連連伸大拇指,說上次我們過來,他見老頭兒下巴留著胡子,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一看就是個有大本事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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