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要不我們去醫院吧。”聶晨說。
“球兒鳥用沒有,來哩…”
征得那對山民夫婦的同意,我們進到廚屋里,高老頭兒先是刮了些鍋底灰下來,涂抹到我手上,沒任何作用。掀開米缸,舀了一瓢米淘了淘,用淘米水洗,也沒用。最后用酒擦,還是沒用…
聶晨和高老頭兒翻過來覆過去的擺弄我的手,指指點點的討論,我無奈的蹲著。
忽然,聶晨眼睛一亮,起身走進那對夫婦住的那間屋子,不一會兒出來,手里拿著一把破舊的牙刷,上面擠有牙膏。
“這小妮兒…”高老頭兒嘴一咧,“咱是要去毒,不是給他手上哩這個‘嘴’刷牙…”
“牙膏也能去毒哩…”聶晨連說加比劃,“萬一那啥,用牙膏刷刷就好了哩?”
“嘿,這小妮兒,咋又學我說話哩?”
“好啦好啦…”我實在無奈了,“要不干脆這樣吧,就像高老…高大爺說的,把我這手剁掉算了…”
“為啥哩?”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問。
“破手破摔啦?”高老頭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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