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撓撓頭,忽然眼睛一亮,“啊!那些人會養(yǎng)那個什么,邪靈!咬我的會不會是個邪靈?”
老頭兒既不肯定,也不搖頭,一言不發(fā)的出神想了一陣,說:“孩子你跟我來…”
出屋來到院里,只見聶晨正蹲在院角落的一只老母雞旁,她一只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拿著一根樹枝,枝端挑著一小坨米飯。那雞每伸脖子夠米飯,聶晨就把樹枝往上一抬,怎么都夠不到嘴里,那雞急的翅膀亂抖…
“你們怎么不睡啦?”見我們出來,聶晨問。
“睡個球兒哩?”老頭兒指了指:“你看他哩手…”
聶晨忙把樹枝一丟,朝我們走來,那只雞終于吃到了米飯,高興的‘咯咯’扭著屁股。
“怎么會這樣?不是早就消腫了么?”聶晨關(guān)切的問。
我說我也不知道,聶晨把我手拉到嘴邊,輕輕吹了幾下。她眉頭微皺著,用一種萌萌的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我,嘟著嘴問:“是不是很痛?”
“不痛,就是發(fā)脹,不舒服…”
高老頭兒輕咳了一聲,聶晨臉一紅,忙把我的手松開。
“那啥…”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