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孝衣脫了嘛,我幫你拿著,我爸還在那些人手里,人命關天,拜托你了,好大叔…”
燭光照著聶晨眼淚汪汪,楚楚可憐的樣子,是人都沒法拒絕她的要求。孫立民咬了咬牙,把孝衣一脫,走了出去。
聶晨說,那些人肯定知道我們會報警,所以肯定都會跑掉,警察來了估計一個也抓不到…
我點了點頭,朝院子里看了看,忽然想到一件事。
“你干嘛去?”聶晨問我。
“我…”我手往上指了指,說:“我去房上看看情況…”
“有什么可看的?老老實實在屋里待著,萬一那些人就在附近怎么辦?”
“沒事,我看看就回來?!?br>
“那我跟你一起去…”聶晨看向那棺材,“我一個人待在這屋子里,怕…”
來到房頂,我放沉香木的那地方,沒看到那塊沉香木。當初是高老頭兒讓我拿上來的,我估計可能是他怕有什么閃失,所以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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