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尾正對的靈桌上,鑲著兩根白蠟燭,燭火把棺材的影子投射在墻上,特別巨大,整個屋里感覺陰森森的。
聶晨有點怕,緊靠著我。
孫立民說我前晚出去尋找嚇死他爹的那東西,一去就沒回來,到今天晚上,已經整整兩天了。張叔和高老頭兒兩個一直在村里村外尋找我,始終沒找到。下午的時候他們又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下午的時候,高老…高大爺和我叔一起出去的么?”我問。
“嗯。”孫立民說。
我問他,在我失蹤的這兩天里,有沒有一個高高瘦瘦的年輕人來過這里。孫立民搖頭,說沒有。
我松了口氣,心說,高涼雖然被貪念所控制,但良知并沒有完全泯滅。他抓我和聶晨是為了得到錢。高老頭兒畢竟養育了他這么多年,還供他讀書。雖然知道高老頭兒在這老孫頭家,并且在尋找我們,但他沒有過來對高老頭兒怎么樣…
“大叔,你家里有沒電話?”聶晨問。
孫立民搖頭,聶晨又問他這村上有沒有公話。孫立民說,往東的小賣部里面有。聶晨便讓他過去喊開賣部的門,打電話幫我們報警。
“我這…”孫立民指指自己,又指指那棺材,“守著靈呢,披麻戴孝的,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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