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照射下,聶晨的頭發(fā)有點蓬亂,臉龐依然美麗動人,只是微有些憔悴。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急切的問:“晨晨,這些人有沒有把你怎么樣?!”
“沒有,把我怎么樣?”
“就是…”
我不知道該怎么說,聶晨臉一紅,胸口起伏了一下,我這才發(fā)覺,我一直在抱著她,趕緊松開了。
“晨晨,你…”我不知道想說什么。
“我怎么了?”
“你…你還怕不怕?”
聶晨搖了搖頭,說:“有你在,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哦…”
我點下頭,看向四處,這是一個很不規(guī)則的土室,土墻上,到處都是挖鑿的痕跡。土室的頂部,是一個橢圓形的洞,往上延伸大概四五米的高度,洞口被一個黑黑的蓋子給蓋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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