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晨說,醒過來以后,她就在這里了。我問聶晨這是個什么地方,她說是個地窖。這些天,她一直被關在這地窖里,叫天不應,叫地也不靈,她爸也不知去了哪里。
這地窖里有一盞燈,開關應該在地窖的上面,每到吃飯的時候,那燈才會亮。然后過一會兒,就有人打開地窖口,把飯籃子垂下來。
聶晨說她不知道自己被關在這里多久了,這地窖的底下就像個地牢一樣,有兩間地室,除了我們處身的這間以外,還有一個供人洗漱和方便的小隔間,里面有水管,不知從哪里通過來的。
這些天以來,聶晨一直沒再見過高涼,每天過來送飯的另有其人。送飯的那人說她被高涼給賣了…
聶晨很害怕,她生怕哪一天,像電視里報導的那樣,被弄去深山里,嫁給一個又老又丑又臟的光棍為妻,每天用鐵鏈子鎖著,想逃都逃不掉…還好,這種可怕的事一直都沒有發生,可是,這些人卻關著她不放,不知道要干什么…
剛才我‘撲通’一下從上面掉下來,把聶晨嚇得不輕,直到聽見我有了動靜,她才敢開口向我問話…
“真沒想到,我居然能再見到你,冷雨,我是不是在做夢?”聶晨幽幽的問。
“不是,晨晨…”
突然,‘啪’一下子,燈亮了。強烈的光芒刺激的我兩眼一黑,急忙閉住眼睛。
好一陣,我才流著淚把眼睜開。
聶晨把頭從我懷里抬了起來,怔怔的看著我,流著淚說:“冷雨,真的是你,我不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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