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涼推他,叫他,老頭兒沒醒。可就在車來到村口,要往村里進的時候,老頭兒忽然像是受到某種感召,醒了過來。
“大爺!…”
我們急忙聯手,將老頭兒扶坐起來。他用渾濁的目光了看我們,臉上浮現一絲笑容,干涸的嘴巴動了動,啞啞的,低聲問:“到…到嘞?”
“嗯…”
這村子雖然不大,但住房很分散。很多土做墻,瓦做頂的房子,院墻也大多是土壘的。
雖然高老頭兒的老家是這里,但他已經多年沒回來生活過了。多年前,他帶著高涼搬去了河北的一個山區縣里,只每年過年回來祭一下祖。具體原因,我沒問,以老頭兒的脾氣,我感覺可能是他在老家混不下去了。
多年沒人住,沒人打理的房子,肯定塌了。路過一座屋頂垮塌的破房子,我和聶晨都以為是老頭兒的家,高涼卻說不是,還要走。
直到來到一座相對比較氣派的青磚小院兒。高涼說,停吧,就是這里。
院門沒鎖,不是破敗,而是沒上鎖。高涼背著高老頭兒,我們在兩旁扶著,穿過長長的門洞,來到院中。
院子里,一個頭裹毛巾的村民正在呼啦呼啦的掃地。我和聶晨對視一眼,心說,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見有人進來,那村民停住手,朝我們看了一眼,忽然把掃帚一扔,跑了出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